2026年07月07日

第A08版:

塔山榴色忆流年

祝体睦

山有山的故事,水有水的清名。淮北市东部的山,既有故事,又有清名,因在山的环抱中一泓清水的缘故。在水的西北角不远处,有处红瓦粉墙的山村,那便是榴园新村了。山村依山而建,错落有致,功能齐全。每到农历的五月,麦黄时节,满山榴花红,似霞似火,染红了山村,染红了人们的脸庞。她在南北两山之间,成为一景。

连续多年的石榴旅游文化节,使其闻名遐迩。

但问一下老辈人,向他们提起榴园,他们便会说:呃,你讲的是宋庄子吧?是,就是这个行政村,曾经的名字。

回想上学读书时,曾有“学农”的课程,学校组织我们去宋庄子学农。当时年龄小,未出过远门,未见过什么大山,仅在学校北方十多里有座相山,也只是远望而已,从未去过。这次要到东边的山区学农,同学们都挺兴奋的,挎着书包,排着队便上路了。学校在濉溪老城这边,宋庄子在东山那边,几十里的路,同学们要一步一步走出来。老辈人讲走旱路为“起旱”,同学们走了一段后,倒真“起汗”了。

依稀记得当时的生产大队,把我们安排在小学校里住宿。恰逢暑假前后吧,同学们都放假了,我们就睡在小课桌上。白天的学农,也就是帮生产队翻红芋秧,拔玉米地里的草。因雨天多了,红芋秧易生“腰根”,影响红芋长个,要过一段时间翻一次。我们便干这个活。这是同学们第一次“躬身泥土,心读悯农”吧。当时同学们年纪小,个头儿也小,这也算是“才尽其用”吧。

半个月的学农课,印象最深的,就是晚上蚊子特多。当时有位同学们喊他李大爷的社员,割了些艾草,晒得大半干,点着了帮我们熏蚊子。甭说,效果还真好,搁现在说,也算“生态驱蚊”吧。李大爷,你现在还好吗?我们永远感谢您,记得您。

话扯远了。有这点“渊源”,对榴园就特别关注了。近几年一年一度的石榴旅游文化节,四面八方的游客,使宋庄子,不,榴园新村,远近闻名了。游客记住了软籽石榴的甘甜,石榴酒的甘醇,山红芋的甘美,山里人的热情好客,榴园的名字,便传向千里之外。

现在的榴园村,村内道路已硬化,自来水也通到各家各户院内,甚至灶台,党政服务中心的小广场,成了人们休闲娱乐的好去处。那村容村貌,哪里还有当年石墙茅草屋的半点影子?只有那口“四眼井”尚在,向人们诉说着当年先辈们奋斗的精神和过日子的艰辛。当年村东的泄洪水沟,也被村民们改造成了水库,水面不时有鱼儿跃出,引得三五钓客端坐太阳伞下,两眼不眨地瞅着渔标儿;再向东一点,塔山旁的仿古建筑中国石榴博物馆,金碧辉煌,把石榴文化展现得淋漓尽致:宜林即林,宜果即果,林农套种,抓好林下经济。村民们选择了栽种石榴致富,找对了路子。石榴,适宜当地生长,现在尚存的明清石榴园,仍旧年年老树新花,硕果累累,便是佐证吧。

有时间总想去榴园村逛一逛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那份情感,那份难忘的记忆。

2026-07-07 祝体睦 1 1 淮北日报 content_218731.html 1 3 塔山榴色忆流年 /enpproperty-->